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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书生之水木山庄

剑客书生,一个滥竽充数的摄影爱好者。

 
 
 

日志

 
 

小说《旅行》长篇连载中——第六章(原创)  

2008-02-28 17:46:56|  分类: 鬼话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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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云峰捧上一壶清茶、两个瓷杯,躬身退到一边。屋内顿时萦绕起一股浓郁的茶香。

陆柏为自己和王月轩斟了茶水,喝下一口道:“宽儿说什么时候开始动手发掘那条密道?”

王月轩也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说道:“堂兄说,每月月圆时分水木山庄屋后的水井附近都会出现一点痕迹,这个痕迹就是密道的入口。所以我打算趁着本月农历十五先去看看。”

“嗯,不错。看来宽儿至少把事情的关键都讲给你听了。只是听说水木山庄里还有很多秘密,包括充满这座宅子上下的怨灵之气,恐怕也不是找出那位抗日志士留下的东西就能平息的,而是要靠其他的途径。在今年三月他准备了一些东西给你,你八成也拿到了吧?”

“嗯,已经收好了。只不过我到现在都想不通,那些高香和药物——就是百草续命膏——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究竟派什么用处?还有堂兄给我的三道锦囊,是用针线把封口处密密地缝起来的,一时间我也没舍得拆开一看究竟。”

陆柏笑道:“高香的事情我相宽儿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药物的用处以后你慢慢就会明白;至于说锦囊妙计的用法,在你接下来感到最困苦的时候拆开看看,会有所启发的。所以建议你把三道锦囊随时带在身边做应急用。”

王月轩听了半晌都了无头绪——这摆明了是没告诉自己具体怎么用这些宝贝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老师的话弟子还是不明白。”

一边良久都没说话的云峰忽然插口道:“月轩兄,你可真笨!再不开窍师父可要生气啦!”

陆柏微笑道:“弄不明白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轩儿是个凡人,不能以我辈资深道家弟子的标准来要求他。相信他还是个很聪明的人,峰儿再胡言乱语我可打你手心!”云峰无奈地笑了笑。

王宽也微笑道:“不管怎么说,我先去水木山。若是运气好的话,这个月十五我就去取那道关于731部队的资料。谢谢陆老师的茶,我该走了。”

陆柏师徒把王月轩送出道观。一路上小伙子悠闲地吹着口哨,漫无目的地到处闲逛。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才到十五月圆,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放松一下,走走附近的景点。

正在大街上边走边想着心事,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王月轩的思绪——

“前面那位公子请留步!”回头看去,竟是一个算命先生打扮的中年男人。

22

那个算命先生紧赶慢赶才跑到王月轩的身旁,气喘吁吁地说道:“公子可是刚从那间水云观里来的?”

定睛看去,见这个男人脑袋微秃,一双三角眼放出贼兮兮的光; 方面阔口,蒜头鼻、招风耳,怎么看怎么像歪瓜裂枣似的。左手拿一面卦旗,绘着八卦图;身背一只貌似N多年没洗过的单肩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放了些不知名的劳什子东西。他一边问一边将王月轩拉到一条死胡同里。

“是又怎么样?”虽然王月轩笃信佛道两家学说,但他对这种走街串巷、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素无好感。眼珠一转之际,忽然玩心大起,打算戏弄戏弄这个男人。

“而且我知道,公子爷去了一间老宅子,就是那边厢的水木山庄。”算命先生指了指山庄的方向说,“那里不太干净,据说死过人的。”

王月轩一怔:“嗯?你怎么知道我前不久刚住进水木山庄的?”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算命先生绝不可能是月易门弟子,因为王宽曾经说过,月易门徒向来以替人卜卦算命为耻,更不可能结交这类人。

“哈哈!小朋友可别奇怪,山人自有妙计。”算命先生一脸贼笑地说,“我这里有一点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呀?拿来看看!”王月轩道。

男人从布包里取出一踏黄表纸,上面用朱砂笔画了符咒,还印着篆体的“月易”二字。王月轩不禁一懔:这分明是月易门的镇灵符!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王月轩问道。

“谁给的你别问,十块钱五张,拿去贴在宅子里每一扇门上,可以遇魔除魔,遇妖降妖。快给钱啦,我还要做生意呢!”

“长剑震乾坤……”王月轩说出了隐器诀的上半句口诀。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叫人捉摸不透,难不成是化装成算命先生的月易门弟子?

那男人却是一愣,依然傻呵呵地笑道:“公子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呀!”

王月轩一阵哑然:不曾想这家伙是个冒牌月易门弟子!可他手里的镇灵符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这是偷来的吧?”王月轩冷冷地说,“你既然不是月易门弟子,怎么会有这东西的?”

男人却笑了:“你别管了,付了这符钱,还有十元卜卦费!月易门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说着伸出右手要钱。

“要钱是不是?好,我给你!”王月轩淡淡地说。忽然冷不丁地将那男人的手拽住扭向他的身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告诉我,这符是谁给的?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还想挣脱,王月轩微微一运功,立时疼得算命先生龇牙咧嘴地哼哼起来:“哎呀!公子别……别介!我只是一个混饭吃的,这些符是一个人让我转交的!”

“那个人是谁?”

“是个男的,二十四五岁。但我不认识他!真的!放开我呀公子,疼的!”

王月轩顺势在男人肋下点了五处大穴,男人立刻萎顿在地上。王月轩将他扶着斜靠在胡同边的围墙上。

“哼!不自量力!不过,这家伙究竟是何许人也?不光知道我去的是水木山庄,还揣着那么多镇灵符!”王月轩暗道,一溜烟地跑出了小巷。留下那个哼哼唧唧的算命先生依然坐倒在条死胡同里——只怕三五个小时里他是无法活动的了。而此刻,小巷对面的茶楼里,另一双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一切。那个人面露微笑,摇了摇头。

23

水云观里,王月轩又回到了陆柏的厢房。

那一踏镇灵符放在桌上,陆柏看了看这踏符纸,脸上略有歉疚。云峰却一脸哭笑不得。

“方才在街边碰到一个算命的,给我这些东西。因为我识得这是月易门的镇灵符,所以先交过来,想问问路老师还有什么吩咐?”

陆柏一时没有搭话,扭头向云峰问道:“峰儿,解释一下吧,这是怎么回事?”

云峰苦笑道:“是这样,我原本把这些交给那个算命的,让他转交给王居士,想借此镇住水木山庄里的异灵的。”

陆柏摇了摇头,却并不恼怒:“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山庄里的异灵是不能用这种方法来解决的,而是要平息他们积存已久的怨气。怨气一除,水到渠成。像这样用蛮力除掉他们反而会加深怨气,对这一方水土都不利。”

云峰垂下头去道:“是,徒儿知错了!”说罢转身去了门外。

“这个,想必宽儿也提到过了。镇灵符只能克制那些为非作歹的恶灵,至于含冤而死的亡灵只能找到一个最合理的方法来平息他们的怨气。云峰给你的镇灵符无疑会雪上加霜。”

“嗯。宽哥也说过了。只是我始终不清楚怎样才是平息水木山庄内怨气的最佳方法?”王月轩道。

“看机缘吧,相信总能找到的。”

午饭是在水云观里吃的素斋。麻辣豆腐、红烧土豆、炒青菜,外带一壶素酒。虽然半点不沾荤腥,但王月轩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王月轩又回到了水木山庄,打算看一会儿电影打发半天的时光。一直以来,都习惯了独自吃饭、独自喝酒、独自看电影、独自逛书店。尽管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逍遥自在,但闲极无聊时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陌路行人,一股莫名的孤独感总是油然而生。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王月轩自己都没看明白是什么故事情节。揉了揉面部,忽然想起自己已然一个多星期没有刮过胡子了。一脸毛茸茸的短须八成已经把自己打扮成人猿泰山了吧?不知道眼下自己这幅尊容变成什么样子了。

在山庄上山下下找了一遍,居然没有找到一面镜子!

“奇怪!山庄里居然不安一面镜子!”王月轩抱怨道。不过这也难不住他,在洗手间的水龙头下放了满满的一脸盆水,在水面的映照下,一张胡须丛生、多少有些沧桑感的脸庞浮现在倒影中。

从旅行箱里取出剃须刀和剃须沫,将胡子刮得一干二净——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认真地打理自己的面子问题呢!

水面的倒影中,倏地掠过一条黑影。王月轩一惊,四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一场虚惊!”王月轩暗道,“不会是昨晚没睡好产生幻觉了吧?”于是撇下了那条影子不管。

紧接着,又是一道黑影在脸盆的倒影里掠过。王月轩虽然吃惊,但依然没有发现洗手间里有什么异样。可就在这时,王月轩赫然发现,脸盆里多了一簇毛发。

24

那是一种动物的毛发,王月轩轻轻地从水里撂起,觉得着手的质感有点扎手,浑不似人头发那样细腻光滑。

“哪里来的毛发?”王月轩诧异地说,“总不见的是自己掉下来的头发吧?难道是我基因突变了?”

直到五点一刻,依然不见欧阳晴的身影。也许是她忙于帮助母亲照顾小店吧,所以今天抽不开时间了。少了这个可爱、精怪的姑娘陪伴,总觉得缺了什么。王月轩锁了门,拍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想什么呢,又不是头一次自己吃饭了。况且我和她认识才几天就离不开了?梦还没做醒吧?”

晚饭照例在“君再来”饭店里吃。此次造访对于王月轩来说倒真的是“君再来”了。听了欧阳晴说的,这家饭店的鱼远近闻名,晚饭王月轩特意要了一份沸腾鱼片,吃的小伙子满口流香,仿佛是上再也没有比这更鲜美的东西了。

服务员端上一瓶啤酒,王月轩愣了一下道:“嗯?我好像没有要过酒嘛!”

“是这样,今天我们店搞酬宾,您是光临本店的第一千名顾客,所以老板娘吩咐免费附送啤酒的。”

王月轩乐了——古龙说过,世上最好喝的是不要钱的酒,因为这份运气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饭店大堂的布局很别致,两面墙上挂着四幅水彩风景画,画的是江南水乡最常见的小桥流水;桌椅是仿古镂刻的花纹,墙面装修成古朴的木质图案;一条小小的沟渠将大堂分成两边,一股细细的清泉流过,里面放养着三五条锦鲤鱼;一座仿木的水泥小桥横跨在沟渠上,让这座不小的饭店显得别有洞天。开店的老板八成也是个风雅之士。

柜台处,一位气度颇显不凡的女子朝王月轩含笑点了点头。见她大约四十岁,面色红润、洁白,却不见同龄人那样的世俗气息。这大约是店里的老板娘了。

“若不是欧阳晴昨晚带我来过,我还未必能发现那么好的地方呢!”王月轩依然风卷残云般地扫去了盘碗杯碟里的饮食,一边暗道,“明天再来吧,这么好的店铺有机会介绍给家里人,还有那个成天糊里糊涂但同样酷爱旅游的堂兄!”

晚上,王月轩是十点才回到水木山庄的。夜游南湖的游艇还算别致,只是少了都市夜景的繁华喧闹,多了一份乡间才有的宁静。坐在船上想着心事,靠岸好久了才回过神来匆匆下了船。一整天到处跑,也该好好歇着了。

躺在舒适的床上,王月轩正迷迷蒙蒙地将要睡着,却被一阵莫名的脚步声惊醒。那响动是来自于楼下的客厅里。

“会不会是欧阳晴?”王月轩嘟哝着,却觉得不可能,“她是住在母亲的小店里的,那么晚了该不会还来看我吧?”

尽管一百个不情愿,王月轩还是从床上跳了下来,准备去看看楼下究竟是什么人,还有——房门是不是锁好。

迷迷糊糊地踱下楼去,打开客厅里的吊灯。眼前的景象立刻把王月轩给惊得清醒了。只见一行行凌乱的血脚印从门口延伸到茶几处,走廊的方向也零星地沾着红红的脚印。那印迹红得触目惊心,让人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串串的脚印小小的,五个脚趾头印出的痕迹清晰可见——显然是一双没穿鞋的孩子的脚印。王月轩俯下身子用食指蘸了一点红红的液体放在鼻下闻了闻,腥气扑鼻,敢情真的是血!

念动口诀,唤出王宽哥哥给自己的长剑。此刻也只有一件兵器拿在手里才能带来些许的安全感——任是谁看到自己住的地方出现血脚印,没吓得晕过去已然算很勇敢了。

沿着血脚印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过长廊,来到洗手间门口。脚印就是走向这里的。洗手间里,赫然是一个穿白色衣裙的小女孩,四五岁年纪。惦着脚,脚下两团红红的血迹明晃晃地刺人眼球。

女孩的手臂上也满是血水,身上、裙子上沾着斑斑驳驳的血手印。她正努力地够着面前的水龙头,却怎么也够不着。手里拿着一只血肉模糊的东西,竟是一颗血肉模糊的心脏!

王月轩脑袋里嗡地一响,一片空白。心里,仿佛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抓住,不停地收缩、收缩——惊惧已经笼罩着自己每一个脑细胞,一切的思维活动仿佛都停滞了。

想喊,舌头却麻木了,什么也喊不出来;拿着宝剑的手臂也僵硬了,“咣当”一声,长剑跌落在铺着瓷砖的地上。

小女孩好像听见了响动,扭过头来正对着王月轩,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幽幽地说:“哥哥,坏人把我的心刺破了,我洗一洗叫妈妈给我缝上!”

王月轩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脑袋也似是有千斤的重量。想吐,胃里翻上一股苦涩腥酸的液体,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哥哥,帮我开一下水龙头,我够不着!”小女孩又幽幽地说,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捧着手里的那颗心慢慢递到王月轩面前。女孩的肚子被剖开了,肠子流了一地。血水,汩汩地从她的伤口流下,在身后汇成一股红艳艳的溪流。

王月轩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也许,这个时候昏才是人体最好的防御机制——耳边好像还传来阵阵低声的耳语:“妈妈,我又不小心把人家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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