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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书生之水木山庄

剑客书生,一个滥竽充数的摄影爱好者。

 
 
 

日志

 
 

小说《旅行》长篇连载中——第七章(原创)  

2008-03-03 13:56:05|  分类: 鬼话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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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25

沉沉地“昏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王月轩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酸痛——一夜的潮气侵袭了自己手脚的每一个关节。

扭动了好几下才勉强爬起来,王月轩说不出的难受。脑海里关于昨晚的恐怖经历依然历历在目,胃里泛上一股浓浓的酸味,侵蚀着自己的喉咙。寒意,遍布周身的每一处血肉。

自己仍然站在洗手间门口,看来一夜睡在地板上了。这份苦楚有生以来第一次无奈地品尝到了。

摇摇晃晃地爬上楼去,运了三遍内功才勉强让自己暖和起来。这时一个念头浮现起来——必须把那些瘆人的血迹洗干净,决不能让欧阳晴看见这令人心胆俱裂的惊人场面!

回到楼下,王月轩不禁怔住:只见昨晚分明见到血脚印的地板此刻却光亮一如刚来时。匆匆跑去洗手间,也找不到半点小女孩留下的血迹。

“他妈的,见鬼了!”王月轩忍不住骂了一声,“难道昨晚我就做了个吓死人都不多的恶梦?可自己怎么又会在洗手间门口睡了一夜?夜里究竟怎么回事啊!”

王月轩死命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要疯了似的。这时一阵门铃声响起,把他拉出了疯狂的状态。

紧赶慢赶地换好衣服打开门,是欧阳晴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塑料袋鼓鼓囊囊的粽子。见到王月轩头发凌乱面色惨白的样子,似乎被吓了一跳。

“轩儿,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欧阳晴伸手在王月轩额头上摸了摸,发现他的脑袋凉凉的,没有发烧的迹象。

“呃,不好意思。我还没有洗漱过呢!”王月轩稍稍整理了蓬松的头发说道,“昨晚做了一个很吓人的恶梦,所以精神不好。”

“恶梦?是不是玩得太累了?”欧阳晴关切地问道,“镇上有医院的,我带你去看看。”说完就要拉着他出去。

王月轩勉强笑了笑,样子比哭还难看。轻轻地抽回手说道:“不用了,身体倒还舒服,就是觉得让恶梦缠得头昏脑胀的,没什么关系。”说着,王月轩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把欧阳晴拉进屋子里来。

“咳!瞧我这什么的,把你堵在门外这老半天的,快进来吧!”

欧阳晴笑了笑,进了屋子。趁着王月轩去刷牙洗脸的时候把那一袋粽子放在茶几上,挑了两个放进锅子里煮了起来。望着锅子里冒起腾腾的热气,王月轩也把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是一头鸟窝般的头发还没有梳整齐。

欧阳晴笑着把这个爱做恶梦的男生按在饭桌旁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桃木的梳子给王月轩细细地梳着。

“前不久妈妈做了不少的肉粽,还添了蛋黄,叫我带来几个分给你吃。”欧阳晴柔柔地说道。王月轩心头一暖,一晚的阴霾早已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辛苦我伯母了,只是我一个过路的无名浪子,承蒙伯母厚爱,我当真受宠若惊呢!”

欧阳晴依然微笑:“梳梳头,有利于大脑血液循环,那样就不会做恶梦了。嗯,差不多熟了,我给你端上来。”

26

水云观的厢房里,陆柏给王月轩泡了一壶清茶。喝上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浓郁的香气由脑门直冲胸臆,说不出的舒坦。

“这是清肺驱寒茶,喝了对身体好。”陆柏温言道,“听你说了昨晚的遭遇,那想必是水木山庄里的异灵又在活动了。”

“可是我来的第一夜怎么就没有遇到这种事?”王月轩道。

“是这样,山庄里在过去半年多的时间里都没有人居住,所以异灵并不活跃,普通人不会感觉到他们的存在。”陆柏解释道,“你在宅子里住了一天两夜,因此带入的活人气息被亡灵门嗅到以后,他们就开始作祟了。之前我跟你说过,虽然见到这些异灵时很可怕,但他们绝不会主动伤害别人的。可亡灵终归是亡灵,带来的阴寒气息对人体多少都有点害处,所以老夫提前就给你准备了这壶茶水。现在你感觉好些了吗?”

王月轩点了点头——怪不得欧阳晴母女俩不愿意居住在山庄里,因为这里是亡灵久居之地,阴寒气息对女子的伤害更为猛烈。

“只是我一直不明白,难道宽儿没把本门的驱魔香交给你吗?烧一炷香可以保一夜不受异灵侵扰的。”

王月轩苦笑道:“他给我了,但前两日我粗心,忘记烧了。”

“这就难怪了。今晚开始你每晚都点上一枝吧,那天我给了宽儿两个月的用量,应该可以助你完成这件事情的。”

王月轩说了声知道,起身便要离开了。陆柏嘱咐云峰将他送到道观门口,一推门便看见欧阳晴似笑非笑地站在面前。

“晴儿,你来了!”王月轩道,上前打了一声招呼。欧阳晴微微颔首,却看着王月轩身后的云峰。

云峰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古怪,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态爬上他的眉梢。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欧阳晴略带嘲弄地说道,“见面也不问一声好,真没礼貌哦!”

云峰逃也似的奔回道观里,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惧怕于欧阳晴。

“呵呵!这个小道士,见到你怎么像耗子见到猫似的?”王月轩奇道。

欧阳晴笑而不答,而是岔开了话题似的说:“还记得昨天硬要塞给你那几张镇灵符的算命先生吗?我在你们俩说话时正巧路过,所以躲到对面的茶楼上都看到了。”

“嗯?没想到我整人的事情居然还被人偷偷瞧见了!”王月轩挠了挠头嘻笑说。

“呵呵!只是想不到看着一本正经的王公子还有调皮的一面呢!不过这个算命先生我也知道一点底细,他是水杉镇一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仗着自己懂一点易学奇门之术,专门在周边几个镇子里替人算卦相面。那天我亲眼看到他路过水云观,观里的小道士把他叫住了说有一点东西转交给前边那个穿运动装的男生。结果你却没有把东西留下,还点了他的穴道。对这种专靠坑蒙拐骗营生的人耍弄耍弄他也不为过呢!”欧阳晴淡淡地说道。

“也是。当初我就是这么想的。”王月轩道,“今天正巧没事,陪我去看一看湖景好吗?”

王月轩柔柔的问话,换来女孩羞涩的一笑,算是答应下了。

27

湖滨花园,已然成了面点摊位的天下。坐椅、木桌一应俱全,摊位上卖的东西也各式各样,有爆米花、章鱼小丸子,以及王月轩最喜欢的小笼包子。

“我和堂兄王宽过去是高中同学,也是关系最好的朋友。还记得那年高三毕业,咱们俩为了纪念那段光辉岁月,曾经不止一次地在家门口的汤包馆里要上两笼小笼包子,点上四瓶啤酒,算是每次活动的经典小吃了。没想到快八年了,我这一口偏好还是让我魂牵梦绕呢!”

王月轩端了两笼包子找了个空位置和欧阳晴一起坐下,颇有感慨地说。

“嗯,听你不只一次说过这个爱喝酒的哥哥。你们的关系一定很铁了。”欧阳晴柔声道。

王月轩说了声是:“的确,我不是个滥交朋友的人,王宽是我为数不多的几个铁杆死党之一。咱们一起吃过饭、一起喝过酒,每次咱们是轮流做东。要知道我们俩的性格差不多,不是谁的酒都会喝的,也不是什么人都会请他喝酒。”

欧阳晴认真地说道:“如此说来,你请我喝了这一杯橙汁,算不算当我做朋友了?”

王月轩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心里都有数的,毕竟我觉得你人还不错,和你很谈得来。况且这次我受堂兄之托来调查事情,还是晴儿你不吝开放了山庄让我住。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好好谢你呢!”

欧阳晴面露几许尴尬:“说开放山庄的事情我还觉得对不起你,因为曾经不止一次听人说过山庄里阴气很重,住久了对身体不好。虽然我不相信这种迷信的说法,但给我留下了一点阴影。所以这几天我总觉得有心事,好像亏欠你什么似的。”

王月轩却笑了,笑得很天真无邪:“虽然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常理无法解释的,也不能用纯粹的‘迷信’二字来定性;况且还有我堂兄王宽留给我一件宝物,所谓的‘阴气’也伤不到我。”

“呵呵!听你说的王宽哥哥倒像神通广大的天神一样噢!”欧阳晴打趣道,“你们前世肯定一样是好朋友。”

“嗯——你也相信前世这一说?”王月轩奇道,“我也相信今生的好友在前世和你一定会有某种渊源,不过听人说今世的好友就是前生的情人。具体是什么样估计也没人能调查出个所以然来。”

“呵呵!那就看各人的信念了。佛云:‘心佛即佛,心魔即魔。’自己内心最深处、最坚定的想法才是指引我们信念的引路灯。”

“很有道理呢!”王月轩翘翘大拇指说道,“说说你吧,和你朋友一场总该介绍一下你家的情况了噢!”

28

欧阳晴愣了一下,继而缓缓地说道:“我家里就我和母亲两个人,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是母亲一手把我拉扯大的,直到现在我大学毕业,也终于可以回来帮她打理小店,现在生活的还算不错,但对于父亲,总免不了内心深深的思念。”

听欧阳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王月轩猛地灌了自己一杯啤酒,颇有歉意地说道:“是我不好,不该提起的。”

欧阳晴却浑不在意,微笑着说:“没关系了。那年他离开时我才五岁,在父亲走后的几年时间里,我曾一直在睡梦中遇见父亲。他的肩膀还是那样伟岸,总是疼爱地把我顶在脖子上带我来这条街上买吃的、买玩的。每每念及此处我总是哭着醒过来,枕巾沾湿了一大片。母亲深知我思念父亲,经常安慰我,可我总是忍不住流泪,之后母亲也随我去了,因为她知道我痛痛快快地哭完以后就没事了。

“后来长大了,读了书,最后读到了大学。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内心的伤痕也在一天天愈合。对父亲的感情也不再仅仅限于那无尽的伤感,还有一种浓浓的思念。我知道,这是几年的时光里,我和母亲的生活尽管平淡,但很快活、很幸福,这全是父亲在天之灵默默地守护着我们、为我们的平安而祈福。而且我也觉得父亲始终没有走远,依然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只是——我们看不见他。

“大学里我读的是管理学,毕业之后正好可以在母亲手下办事。想来,我把自己和母亲都照顾好,让我们过上安稳、平和的生活,父亲也一定会高兴的。”

王月轩静静地听着,直到欧阳晴说完了微笑地看着他时才会过神来。将杯子和欧阳晴手里的可乐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个好女孩,敬你一杯!”说罢,王月轩又干了一杯酒。

下午,王月轩带欧阳晴去镇上那家小影院看了一场电影。虽然平时对国内外的大片都情有独钟,也不止一次地陪一群“狐朋狗友”去过影剧院,但从来没有和女孩子一同看电影的经历。很久之前,前任女友曾邀请过王月轩看贺岁片《功夫》,可怜的王月轩却因为单位里连日加班,始终没机会脱身,最终错过了那一次机会。女友与他分手也借口说他工作太忙,不愿再打扰他的事业。王月轩只有苦笑:若是女孩不愿与自己厮守一辈子,分手的借口往往很容易找。

影院的规模不大,设施更是陈旧,差不多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一进到影院,王月轩产生了一丝错觉,还以为自己来到了读大学时的学校礼堂。那时学校放映公益电影,每场门票才五块钱。纵然是这般便宜的票价王月轩也提不起丝毫激情,他宁可买一张碟片回家去看,那样视听效果比这惨不忍睹的小影院营造的效果强了何止百倍!

然而,这次却是王月轩提议要一起看电影的,毕竟找对了人远比找对影片重要的多。整整两个小时,纵然邻座那个不知规矩的傻小子嘎吱嘎吱地嚼着爆米花,王月轩也毫不在意——若在平时,他的“以眼杀人”怕是要刺穿这个男生的心脏而后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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